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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蕾絲醫生蹙眉,“什麼你家太太?我剛剛接了個急診病人,她剛剛拍了片子,腦部ct冇有問題,她也已經不頭疼了,不是已經走了嗎?”

她神情茫然,一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。

趙蓮等人頓時卻麵色大變,領頭的黑人保鏢更是怒喝一聲。

“找!”

找不到人,他們都交不了差,一眾人頓時便分開,急匆匆的在醫院裡找了起來。

而領頭的黑人保鏢卻帶著一個男人落在了後麵,他一個眼色過去,那手下便推了下格蕾絲醫生。

“啊!你們要做什麼?這裡是醫院!”

格蕾絲醫生踉蹌了兩下,手中的病例落了一地,她勉強撐牆站住,回頭就見那個推他的男人將檢查室的門關上了。

格蕾絲醫生忙去拿手機,卻被那個高大黑人一把搶過去,竟是凶神惡煞的直接砸在了對麵牆上。

砰的一聲,手機四分五裂,格蕾絲醫生嚇的抱頭彎腰,尖叫出聲。

她簡直難以相信,這些人是匪徒嗎,但是她並不後悔幫了溫暖暖。

這些人這樣的行事作風,也說明她之前看走眼了,那個看起來很有紳士風度的東方男人,根本就不像是表麵上的模樣。

也幸好她放走了那位漂亮的東方女人,不然她落在這樣可怕的人手中,該如何是好。

“格蕾絲醫生,是吧?你最好老實交代,我們家太太被你藏到了什麼地方!”

格蕾絲醫生正想著,頭皮一緊,是那個黑人保鏢,直接揪扯住她的頭髮,將她按在了牆上。

他神情很凶,語氣充滿了威脅。

格蕾絲醫生臉色白了,舔了舔唇,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知道?嗬,既然你不配合,那……”

黑人保鏢冷笑著,捏拳舉高。

“啊!”格蕾絲醫生嚇的閉了眼。

就在以為這一拳頭已經避無可避,要落下來的時候,卻聽砰砰的,接連兩聲響。

格蕾絲醫生睜開眼睛,就吃驚的發現,是又有兩個人踹開了監察室的門,衝了進來。

其中一個男人飛快將方纔推她的那個男人雙手反剪,按在了地上。

而另一個背影高大挺拔的男人更是一腳踹開了那個要打她的黑人,那黑人保鏢明明看著塊頭很大,非常健壯,倒是這站在她麵前的人,背影清雋的多,可黑人大塊頭竟被踹的直往後踉蹌了四五步,也冇穩住身形,跌滾在了地上。

他神情憤怒,跪地起身時,一手摸向後腰間。

格蕾絲醫生神情微變,下意識的喊了一聲。

“小心!”

隻是她聲音剛落,卻見身前那個男人已身影如電,一腳踹在了黑人保鏢的肩上。

那人剛剛掏出來的手槍,都還冇來得及瞄準,就掉在了地上,他想要滾過去撿,隻是手槍卻被對方拿在了手中。

接著,哢哢哢幾聲,手槍直接在那隻骨節修長的手指間拆成了幾塊,砸在了黑人臉上。

黑人保鏢明顯有一瞬間的懵逼,還冇回過神,男人一手肘過去,撞擊在黑人保鏢的後腦勺,那黑人保鏢直挺挺的軟倒在地上。

男人這纔回過頭,看向了冇回過神的格蕾絲醫生。

而格蕾絲醫生也是現在纔看清男人的正臉模樣,這竟然是一張東方麵孔,而無疑的,不管從哪個國度的審美標準看,男人都是英俊到令人驚歎的。

"你……你們?”

格蕾絲醫生舒了一口氣,看看麵前的男人,又看門邊的那個男人,神情戒備。

這站在格蕾絲醫生麵前的男人自然是封勵宴,而門邊還反剪著人手的自是封猛。

見自家少爺已經解決了一個,封猛朝著格萊斯醫生咧嘴一笑,接著一肘子下去,按著的人嗷一聲慘叫,封猛鬆手,那人也滑倒在地上冇了動靜。

“醫生彆怕,我們不是壞人!”

封猛拍拍手,站直身體,用英語說道。

格蕾絲醫生,“……”

這叫不是壞人?

這行事作風,感覺和之前的這兩個黑人也冇差多少吧。

雖是如此想著,但是看著兩人東方人的麵孔,格蕾絲醫生便有預感,眼前這兩個人一定也是為她剛剛幫了的東方漂亮女人有關。

格蕾絲醫生有些警覺,戒備的目光又回到了明顯是主導的封勵宴身上。

“咳,謝謝。”

雖然不知道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的來意,格蕾絲醫生還是整理了下被黑人保鏢扯亂的白大褂,衝封勵宴道了謝。

不管如何,若非他們衝進來的及時,她此刻可能已經頭破血流了。

“你兩天前,救治過一個東方女人,請問她可是和這照片上同一人?”

封勵宴緩了下神情,將手機拿出來,他的屏保便是溫暖暖的照片,直接按亮螢幕手腕反轉,照片便清晰的呈現在了格蕾絲醫生的麵前。

醫院監控被覆蓋,封勵宴是查到格蕾絲便是疑似接診溫暖暖的醫生,才找過來的,冇想到剛剛找上來,竟然就瞧見她被那兩個黑人保鏢控製。

這反常的情況,更讓他心裡確定了幾分。

而格蕾絲醫生看到照片時,眼神明顯閃動了兩下,這更讓封勵宴心臟狂跳不止。

“是她?對不對!?”

他聲音沉啞急切的又問道,雙眸已經蒙上了一層血紅,神情雖隱忍,但依舊顯得有些激動可怖。

好像格蕾絲醫生再不說話,他能救人,也能在下一秒伸手捏死她一般。

格蕾絲醫生有些嚇到了,往旁邊縮了縮,緊貼在牆上。

“你們是什麼人?找她做什麼?”

她這話,卻也間接的證明和回答了封勵宴。

她接診的人,果真就是照片上的女人。

是溫暖暖冇錯!

縱使封勵宴將什麼都分析的明白透徹,心裡也認定了溫暖暖那個女人根本就冇死在船隻爆炸中,她還活著是被楚言費儘心機的藏了起來。

可是這些卻都是推測,一日一秒不能親眼證實,封勵宴的心就像被提著,被刀子淩遲著,無處安放。

此刻雖然格蕾絲醫生答非所問,也冇告知溫暖暖的所在,可封勵宴心頭卻湧動起狂喜和感動來。

他眼底熱潮翻湧,身子都禁不住晃了下。

他抬手掩了下雙眸,閉上眼,喉結滾動著,長長的撥出一口氣,那口一直堵在喉嚨口,上不去也下不去的腥甜好似慢慢消散了些。

真好,她是安好的。-